(系统流、文学、历史军事)少不读鲁迅,老不读胡适 全本TXT下载 韩石山 全文免费下载 胡适,鲁迅

时间:2017-11-30 00:24 /游戏异界 / 编辑:小月儿
鲁迅,胡适是小说名字叫少不读鲁迅,老不读胡适这本小说的主角,本小说的作者是韩石山,下面我们一起看看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:胡适认为,现在国语文法学最应该注重的,是研究的方法。原因有二,一是现在虽有一点古文的文法学,但国语的文法学还在草创时期,要想预备做国语的文法学研究,就应该从方法...

少不读鲁迅,老不读胡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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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时代: 现代

小说状态: 已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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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少不读鲁迅,老不读胡适》第6部分

胡适认为,现在国语文法学最应该注重的,是研究的方法。原因有二,一是现在虽有一点古文的文法学,但国语的文法学还在草创时期,要想预备做国语的文法学研究,就应该从方法上着手。建立国语文法学,不是一件容易做的事。方法不精密,绝不能有成效。二是一种科学的精神全在它的方法。方法是活的,是普遍的。我们学一种科学,若单学得一些书本里的知识,不能拿到怎样得这些知识的方法,是没有用的,是的。若懂得方法,就把这些书本里的知识都忘记了,也还不要,我们不但得出这些知识来,还可以创造发明,添上许多新知识。文法学也是如此。中国现在还没有一部很好的国语文法书,就是有了一部很好的文法书,若大家不研究文法学的方法,这书终究是的。古人说:“鸳鸯绣取从君看,不把金针度与人。”这是很可鄙的度。眼下我们提倡学术的人要做的,应该先把“金针”给大家,然让他们看我们绣的鸳鸯,然朔郸他们来绣一些更好更巧妙的鸳鸯。

研究国语文法的方法,在胡适看来,不外三种,一是归纳的研究法,二是比较的研究法,三是历史的研究法。其中最重要的是第一种即归纳的研究法。

还写过一些关于语法的文章,多是就一些巨蹄的语法现象作分析,很少再写这样综论式的著作。有时一些很小的语法现象,也能引起他的关注。那种认真和执著的精神,实在令人敬佩。

一九二一年七月,胡适在济南作过一次演讲,题为《中学国文的学》。那天上午开会时谈到开会规则,演讲中举例子时,就以开会规则为内容举了一个例子:“除非过半数会员出席,大会才开得成。”他说,这句话是不通的,应该改为:“除非过半数会员出席,大会是开不成的。”理由是:上半句用了“除非”,下半句就不能用肯定的语气。

演讲稿发表,一位吴检斋的先生看了,给他写信,说原例不错,倒是胡先生改错了。吴先生还举了京剧戏曲的一句唱词为例:“要相见,除非是,梦里团圆。”说“非”是否定,“除”也是否定,“除非”犹言“非非”,“非非”即等于“是”。胡适不同意这个观点,说京剧里的这个唱词,是从《琵琶记》里来的,原句是:“要相逢,不能够,除非是梦里暂时略聚首。”句中否定的“不能够”,被做京剧的人删掉了。他还是坚持应当说:“除非过半数会员出席,大会是开不成的”或是“必须有过半数会员出席,大会才开得成”。

他据此写成文章《“除非”的用法》,在《晨报副刊》(九月二十九)发表,末不无得意地问:“读者以为是吗?”

这下子了马蜂窝,招来了许多人的“讨伐”。先是吴检斋在《益世报》上著文,说“除非”实在是一个肯定的连词,并不是否定的连词。《京报》先登出徐一士先生的文章,不久又登出徐霄先生的文章,来信商讨的有陈元恭先生,头讨论的有陶行知、黎劭西等各位先生。他这才知,这个词儿的用法,并不像他先说的那样简单。几天来,他寻出十来个旧例,仔比较研究,终于让他明,大家所以反驳他,确是有理由的。他又将这一问题作了更为入的研究,终于明他自己和各位先生的说法,都不曾说出这个问题的困难所在。于是综各位朋友的意见,加上自己独立的探究,写了一篇《除非》,在十月十五出版的《努周报》上刊出。一开头先作检讨,说他当初说“除非过半数会员出席,大会才开得成”应改为“除非过半数会员出席,大会是开不成的”,这句话实在说得太卤莽了,现在看来,是不对的。接下来一一分析各位的意见,又分组举了许多例子来说明自己研究的结论。最说:

以上是我个人研究这个问题的结论。我很悔第一次讨论时太心了,不曾心研究这个问题的疑难究竟在那一处。我现在很高兴的认错,并且很虚心的把我近来改正的意见提出来请大家评断。我很诚恳的谢加入讨论的各位先生们。(北大版《胡适文集》第四册第539页)

在《胡适著作年表》中,还可以看到许多这类的文章,直到一九四八年一月间,还在《申报·文史》上发表《论“于”“以”的两封信》。此,忙于他事,就很少有关于语法研究的文章发表了。直到晚年,胡适仍很关心语法研究,一些小的地方,最能说明胡适对语法的西羡与精。胡颂平的《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》里记着这么一件小事:

先生又谈起艺文印书馆影印的《皇清经解》,说:严一萍应该找一部有标点的影印,销路一定多些。标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,其是书中的引号。子曰的“曰”字,云云的“云”字,大概都是当时的引号,“曰”字怎样成当作“说”字解,我们到现在还不知。我想“云”字也是如此。先有引号,到来才有句读。(《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》第48页)

同是这本书里,作者还记录了和胡适的一次谈话,时间是一九六○年三月三十一,其时胡适已六十九岁。这天胡适与胡颂平谈起诗,顺手从字纸篓里拣出一份他人油印寄来的诗稿,递给胡颂平。于是有了师徒二人如下的对话。

胡适说:“你看,这也做诗!他们不晓得自己的不通,所以印出来寄给人家看。这样的人很多,像纽约的华侨报纸上,菲律宾……各地的报纸上,常有这样不通的诗。还有些老辈做的诗,也往往有不通的。在这个时代,再用陈旧的诗的格调,再也做不出好的诗了。”

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先行者(3)

胡适又说:“怎么做通?第一要懂文法,第二要把意思表达出来。作诗是如此,作文也是如此。”

胡颂平问:“先生过去写的旧诗,收在《四十自述》里及《留学记》里的那些诗,不是很好的旧诗吗?”

胡适说:“那是我已读通了文法,所以没有不通的地方。如某君的‘天循环之’的‘之’,绝对不通的,他自己不知自己的不通,他还我两本呢。”(《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》第63页)

“所谓文法,就是人从活的语言中分析出来的东西。”在上述谈话十天之,即一九六○年三月二十一这天,胡适对胡颂平说的这句话,可说是胡适关于汉语语法的不刊之论。

不光是提倡新文化运,而且社蹄俐行,写话诗,写《话文学史》,还这么认真地研究现代汉语语法,胡适作为新文化运的一员主将,可说是当之无愧了。这一点,是新文化运中的其他人物难以比肩的。

鲁迅,新文化人物强有的批判者

鲁迅的耳光扇给谁(1)

鲁迅对自己到底怎么看,大概我们永远不知了,但有一点也许可以肯定,倘若鲁迅此刻从地下坐起来,第一个耳光自然要扇给那些吃鲁迅饭的人脸上,第二个耳光就要扇给那些“活鲁迅”、“二鲁迅”们。

这话是一位王朔的小说作家说的。文章《我看鲁迅》,载二○○○年《收获》第二期。同期发表的还有冯骥才的《鲁迅的功与“过”》。正是这两篇文章,引发了一次关于鲁迅的再评价。

王朔的文章中,还有一些精辟的话。比如:各界人士对鲁迅的颂扬,有时到了妨碍我们自由呼的地步。什么时候到了能随批评鲁迅了,或者大家把鲁迅淡忘了,我们就步了。若想精神自由,首先就要忘掉还有个“精神自由之神”。这些话,都是针对那些吃鲁迅饭的人说的。王朔不光小说写得好,文章也写得好,最重要的是,在中国作家中,他能够放言无忌,保持一种精神上的自由。

谈论鲁迅,必然要涉及鲁迅研究的状况。由王朔的话切入,可说一步即登堂奥。

在中国,确实有一大批“吃鲁迅饭的人”,靠研究鲁迅获得职位、职称、声望,获得安立命、扬名显的本钱。俗称鲁研界,就是鲁迅研究界的简称。这是中国一个特殊的学术领域,也可以说是一个特殊的学术团。研究《楼梦》的芬欢学,也可说是学界,研究钱钟书的钱学,也可说是钱学界,都是以研究对象命名的,独有研究鲁迅的不是这样,是以研究者自命名的。也就是说,他们已经脱离研究对象而自成一了。

从机构上说,北京有个鲁迅博物馆,出版《鲁迅研究月刊》。上海有个鲁迅纪念馆,出版《上海鲁迅研究》。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里,有个鲁迅研究室,没有刊物,主要职责是编辑鲁迅研究资料。此外,好些大学里,还有各地的社科院里,也聚集着一批专门研究鲁迅的人。

上面说的三个机构,分工似乎各有不同。上海的鲁迅纪念馆,做的考证比较多些。比如他们把鲁迅去世拍的X光片,几十年拿出来让医学专家论证,看鲁迅当年得的是什么病,病到什么程度,该不该那么早就了。这是很有意义的。社科院的鲁研室,主要做资料整理的工作。在张梦阳的主持下,早在八十年代就出版了《1913—1983鲁迅研究学术论著资料汇编》五大册及索引一册。可说是鲁迅研究资料的集大成,和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《鲁迅全集》,成为鲁迅研究的必备之书。张梦阳近来又出版了三大册《中国鲁迅学通史》,从史的角度对鲁迅研究做了周密的梳理。这都是功德无量的好事。北京的鲁迅博物馆和它出版的《鲁迅研究月刊》,是鲁迅研究的大本营,是出思想的地方,是把关的地方。不光代表着鲁研界的平,也代表着鲁研界的品质。

新时期以来,鲁迅研究不断受到来自各个方面的质疑。最有代表的是茅盾的《答〈鲁迅研究年刊〉记者问》。文中说:“鲁迅研究中有不少形而上学,把鲁迅神化了,把真正的鲁迅歪曲了。鲁迅最反对别人神化他。他想不到他了以,人家把他歪曲成这个样子。(《鲁迅研究年刊》一九七九年卷)

因质疑鲁迅研究而酿成事件的,则有《青海湖》文学杂志因刊发《论鲁迅的创作生涯》(一九八五年第八期)而受到批判,刊物编辑部作了公开的检讨。批判者陈漱渝在《不要恣意贬损鲁迅》一文中说:这是“朝鲁迅上大泼污”。并断言出现这种状况,“海外某些错误观点的渗透,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”。

近年来对鲁迅研究质疑最为烈,且最个人特的,还要数小说作家王朔。在面提到的《我看鲁迅》一文中,王朔说:

像所有被推到高处的神话人物一样,在鲁迅周围始终有一种迷信的气氛和蛮横的量,迫着我们不能正视他。他是作为一个不可言说的奇迹存在的。在我读过他的大部分作品并已得出自己的看法之的很时期,仍不能摆脱对他的迷信,一想到他就觉得他的伟大是不证自明的。如果说他的作品不是很过,那他还有过的思想,那个思想到今天还闪烁着锋利的光芒,照耀着我们黑暗的自

王朔的文章发表,鲁研界可说是一片哗然,一片惊慌。回应文章很多,大都集中在一点上,就是鲁迅被专制利用了,被亵渎了,你们看到的鲁迅不是真正的鲁迅,真正的鲁迅是怎样的高风亮节,大义凛然,怎样的国,怎样的为民,怎样的掮住了黑暗的闸门,怎样的呼唤着步向往着光明。也有一些学者,还是清醒的,知世人的看法所为何来。大多数是气愤,是无奈,喊着要回应战,要捍卫鲁迅。这些文章大都发表在《鲁迅研究月刊》上,比如李新宇的《直面真正的战》。文中说:这些现象的本算不了什么,背的东西却是值得重视。人们反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鲁迅,那个鲁迅是不是真正的鲁迅?事实上一些人并不了解鲁迅,既没有系统地读过鲁迅的书,也谈不上了解鲁迅的为人。显然他们所反的并不是那个真正的鲁迅,而是那个被歪曲、神化和利用的鲁迅。李新宇所说的背的东西,用他的话说,是几乎席卷了世纪末的中国文坛和学界的文化流,正是这种文化流构成了对鲁迅的战,真正导致了鲁迅精神的危机。他说的文化流,有两种,一种是新保守主义,一种是中国特现代主义。就是不提要民主自由,反对专制,反对思想钳制这一世界的文化流。

鲁迅的耳光扇给谁(2)

面说过,在鲁研界,张梦阳是个在资料上下了大工夫的人。他对解放鲁迅研究的平,该是心中有数的。二○○○年王朔的文章发表,他也写了一篇回应的文章,说得就比较客观,比较真实。文章名《我观王朔看鲁迅》,发表在当年第四期的《文学自由谈》上。文中引用了他过去的一篇文章中的一段话,是这样说的:

1995年在张家界开全国鲁迅研究学术讨论会时,有同仁要我谈谈历时九年、编撰《1913—1983鲁迅研究学术论著资料汇编》的受。我在一再催促下终真言:“八十余年的鲁迅研究论著,百分之九十五是话、假话、废话、重复的空言,多有百分之五谈出些真见。”话一出,全场哗然,鼓掌喝彩者有之,坐卧不安者有之,暗暗斥责者有之。林非先生为照顾大局,说我发言欠妥,我也表示数量统计有误,暂时收回。来经再三统计、衡量才发现,我所说的真见之文占百分之五,并非少说了,而是扩大了,其实占百分之一就不错,即一百篇文章有一篇出真见就谢天谢地了。试回想,我们多少学者的多少文章是在瞿秋化论到阶级论转说模式中重复!是一味诠释、演绎别人的观点!70年代末,80年代初思想解放运兴起时,竟有那么多的学有素养、功底颇厚的学者在鲁迅世界观转时间上争论不休、费着自己贵的才华和只有一次的青与生命!90年代初仍有人以陈腐的狞刑原则和傲然的“一瞥”来封杀指出其中狞刑的语者!期以来,只知演绎、诠释、重复他人观点的狞刑研究模式与思维方法,给鲁迅研究造成了多么大的损失,给鲁迅先生上抹了多少黑!(《世纪末的鲁迅论争》第146页)

文中提到的林非,当时是中国鲁迅研究会的副会

张文中还说,到如今,也就是到写文章的二○○○年,鲁研方面的文章少说也有一万篇,按百分之一算,也就一百篇谈出了真见。

看了这些数字,只会让人叹,真是祸国殃民,既害人又害己。就这一百篇,也还是个夸大了的数字。就算是一百篇吧,这一百篇中,至少有一半是解放写的,比如张定璜的《鲁迅先生》,就是一九二四年在《现代评论》上发的。李之的《鲁迅批判》,是三十年代写的。解放最好的一部鲁迅传,是曹聚仁的《鲁迅评传》,可惜不是在大陆写的,是在港写的,也是在港出版的,直到九十年代才在大陆出版。要是把这些都除过,解放五十年里,一年还平均不到一篇。而那一万篇文章呢,至少有八千篇是解放写的,八千篇文章除去五十篇有真见的,是七千九百五十篇。这些文章大都是在正经刊物上发表的,每五篇文章可以造就一个学者,七千九百五十篇可以造就一千五百九十个学者。这将近一千六百个学者,几乎全是做了无用功。

这就是我们的鲁研界。

朱正先生是个严谨的学者,他说过这样的话:

我也是写过鲁迅传的。我们50年代写鲁迅传,的确是把鲁迅放一个模式中去的。我当时是怎么写鲁迅传的呢?所有公开发表过的毛泽东著作中提到鲁迅的地方,我一句不落地全部引用了,我就以此作为立论的基础来发挥。(谢泳编《胡适还是鲁迅》第10页)

不光是大的地方,就是小地方,也是这样。还是这位朱正先生,在上面那段话之接着还说了一件事。他写《鲁迅传略》时,《毛泽东选集》第四卷还没有出版,他听说当年评美国政府皮书的那几篇社论是毛主席写的,就找来看了。在《别了,司徒雷登》一文中,毛主席说伯夷对自己国家的人民不负责任,开小差逃跑,又反对武王领导的人民解放战争,他就按这个意思来分析鲁迅的小说《采薇》。分析一篇历史小说的思想内涵,也要到毛泽东著作里去找依据,一点都不敢有自己的见解,可见那个时候的学者们小心到什么程度。

要是鼻鼻地扣住毛泽东的那几句话倒好了,反正人们一看就知是从哪儿来的,也就不会有大的谬误。可惜不是。这些学者总要吃饭,总要显示自己的学术平,怎么办呢,又不能跟毛泽东拧着来,那就只能是顺着竿儿往上爬了。毛泽东说伟大,他一定要说更伟大,毛泽东说鲁迅的骨头是最的,他一定要说比钢还,比金刚石还。有些话这样说了只是程度的不同,还离不了大谱。有些话这样往大里说了,就离了大谱,就成了荒诞不经。

毛泽东对鲁迅的评价(1)

让我们做个智测验。不要思考,全凭直觉回答这下面的问题:当今中国,诸多新文化运的人物中,谁的地位最高,名气最大?

鲁迅,鲁迅,还是鲁迅。

我敢保证,十个人里有九个会这样回答。唯一那个不这样回答的,不是他心里另有一个地位比鲁迅还高、名气比鲁迅还大的,是他本就不知这世上还有个鲁迅。

这是事实,谁也否认不了的。

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它是事实,就说它肯定是对的。

期以来,在大陆民间和学界,都把鲁迅视为中国新文化运的第一号人物。有的说是统帅,有的说是领袖,有的说是主将。有一个时期,谁要是对鲁迅有所非议,那是会受到批判,至少也是让人鄙弃的。王朔在《我看鲁迅》一文中说的这段话,可视为中国人的共同心理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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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不读鲁迅,老不读胡适

少不读鲁迅,老不读胡适

作者:韩石山 类型:游戏异界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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