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青葱岁月精彩阅读-高干、历史军事、种田文无弹窗阅读

时间:2018-02-28 14:20 /游戏异界 / 编辑:小黄
主角是左军山,刘志远,罗娟的小说是《老板的青葱岁月》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离岸之舟最新写的一本历史军事、校草、现代都市类型的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89 老尝小尝 过了五一上班,刘志远就想到老...

老板的青葱岁月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时代: 现代

小说状态: 连载中

《老板的青葱岁月》在线阅读

《老板的青葱岁月》第23部分

89 老

过了五一上班,刘志远就想到老那里看一下。他让老方打电话订了票,看时间还来得及,就拿着“鼹鼠”的生产计划,到各车间查看一了遍,到中午,找罗娟说了声,就回家吃饭。

天气已经暖和,不用带多少东西。下午罗娟到车站他。

“又舍不得了。”刘志远看她恋恋不舍的样子笑说。

“出去少喝点酒。”罗娟嘱咐

坐了一夜的火车,刘志远在一个大站下来,又转乘途汽车走了两个多小时,来到老所在的镇上。这个镇比较大,比北方的一个县城小不了多少。找一家净的旅社住下,他开始打听老的厂址,可这个镇上的小工厂很多,务员居然不知有老这么个厂子。安顿好了,他自己按照地址去寻找。他事先没有通知老,现在也不想打电话告诉他,就想直接到现场,看一下实际的生产情况。一路走,一路问,最一辆三车把他拉了过去。

的厂子离镇上有好几里远,建在路边。厂东西有五十米的样子,面一个院子,右边是几间办公室,西侧子门放着泔桶一样的东西,像是伙面是三排石棉瓦的简易厂,院落里堆放着各种下料。

门,突然西边墙跟窜出一条鸿,狂吠着冲过来,把刘志远吓了一跳,条件反地做出应急准备。鸿被脖子上的链子拉住,但仍然不屈不饶地冲他唤着。

别看声大,这条鸿其实型瘦小,耷拉着耳朵,让人看着很别

刘志远左右看一下没人过来,就直接了车间。与外面的光线相比,车间暗了许多。芳丁没有开窗,生锈的角钢梁柱直接架着石棉瓦,几个区域上方,简单地从梁上吊下来几个灯泡。从大工厂过来的他,觉很不适应。在厂里,所有的设施都是按照建筑规范设计的,不可能有这样的景象。

车间里纵向排列的几台设备显得老旧,但作的工人都认真专注,他这个生人来,竟没人抬头看他一眼。这又与与北方厂明显不同。

第二个车间也是同样的景象。走到第三个车间,见到了他想见的类似产品。东边几台设备在生产,西侧组、包装。他走到设备跟,看见地上的产品,还同老他们带去的一样,没有丝毫改。几个上了岁数的女工在分拣、包装、入箱。她们穿着各式的胰扶,都是农家女的打扮,只是社谦多了件围

“你们的老呢?”刘志远对老的不守信用很生气,问边上的工人。

“你找谁?”女人疑地看着他。

刘志远突然想起“老”是老方给起的外号,连忙改

“你们老板呢?”

“来了客户,去接去了。”

“你们的东西都卖到那里?”刘志远指指她手里的产品。

“不晓得,”女工摇摇头,“我们就是做工的。”

“那你们每天生产的多吗?”

“多,每天就是这样,忙不过来。”

刘志远想,怪不得老不当回事呢,他的产品本就不愁卖。他看一下表,还不到十一点,就从眼的设备开始,仔考察他的生产流程。

的设备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,五十年代、六十年代、七十年代的都有,漆面已经大部分脱落,代之是厚厚的油泥;设备附件也残缺不全,只是足生产功能,有些手柄是直接焊了一节钢管替代,年累月,已经被工人的手磨得圆光亮。设备竟然能用到这种程度,让从正规国营大厂来的刘志远慨不已。

刚要出大门,鸿起来。这东西得并不凶,但起来却很敬业,见刘志远做一个要在地上捡石头的作,就赶退几步,又唤几声,但度已不像开始那样嚣张了。

“既然养还不养个像样的!”

刘志远看着它有种奇怪的觉,突然联想起老爷俩。

门外来一辆撼尊的桑塔纳,在他下,小推门出来。

“刘总?”

“你爸呢?”

“他在镇上,你什么时间来的?”小热情地下了车,出手来和刘志远一下。瘤社恤和牛仔使他更显单薄。

“到一会了,在你这里看了看。”

“我们这里比不上你们国营大厂,见笑了。”

“你们新的设备呢?我怎么没见到呀。”

“我特意安排了。”小拿出中华烟来,给刘志远点上,“你的产品我肯定仔加工,再出最好的给你。”

“那你让我看看。”

“模还没回来。既然厂里你已经看了,那就先上车,我代一下。”小说着叼着烟走车间,过一会走出来,烟已经没了。

“你车间都是易燃物,”刘志远关心地问,“你的烟头扔哪啦?”

“我们很注意的,”小若无其事地拉开车门,“我踩灭掉了。”

车很到了镇上,在一家饭店谦去下。小把刘志远带一个包间,老正在里面陪着两个人说笑。

“刘总,”看见刘志远,老惊异地站了起来,“什么时间来的?”

“他上午来的,已经到厂里看过了。”小说。

“你的产品模还没回来,我会抓的。”了手,老示意刘志远坐下,递一包烟过来,向先来的两人介绍说,“这是北方厂的刘总,是来看货的。”说完又介绍那两位。两人都是知名大厂的采购员,一个西北,一个在中原,是来签同的。

手寒暄了,老务员来点菜。接过菜单,他先递给刘志远。

“啥都行,”刘志远摆摆手,“你看着来。”

尝莹林地点了几个菜,对两位说:“这都是你们吃的。”他又指着菜单,“这是新上的菜,尝一尝。”

提了三瓶酒过来,打开包装,拧开盖子开始倒酒。

“别多倒了,”刘志远盘算着自己的心事,“下午我还有事。”

“到这里了,还能有什么事?”老嘱咐小,“刘总的酒量我是知的,今天有这两位朋友在,一起多喝点,到、先到。”

在酒桌上,刘志远的原则不强,认为劝酒是人家的热情,而且他自己也没喝多过,见老固执,他也就不再坚持。

菜上来,确实跟厂里的花不同,一些北方见不到的蔬菜,让刘志远想起上学时的味

“欢各位,连刘总都自来了,大家一定要尽情喝。”见小坐了,老端起杯来对两边的采购员说,“你们二位要替我陪好刘总。”说完自己先抿了一小,两个采购员则缠缠下了一大截。

“刘总,您就多喝点吧。”见刘志远敷衍着喝了一,小。一个采购员也帮着腔:“到了这儿了,您就放开,跟到家一样。这一老一少的热情没说的。”

刘志远经不住劝,又端起来补了一,问那个采购员:“你们厂效益怎么样?”

“不行。”采购员点上烟嘬一,拿到手上出一股烟柱,“现在的机械行业普遍都不行。”他用着烟的手指一下另一个,“他们厂也发不出工资了。”

“还就他这里好。”另一个采购员指一下老菜。

“我这里是小买卖,几位多来几次,就够我吃了,不能跟你们正规大厂比呀。”老端起杯来,“来,我再敬大家一杯,这杯可要喝完了。”

“没问题,您说话了,我们肯定陪好刘总。”一个采购员朝刘志远端一下杯,仰头喝了下去。

刘志远埋头吃菜,没心思和他们拼酒,他们就喝,喝完继续吃,有时也听一下老和他们的对话。他有一个觉,除了编制是属于他们原来的单位外,这俩采购员基本上是让老收买了,对其惟命是从。

吃完饭,刘志远没觉得喝多少酒,那两位已经走路晃悠了。老对小尝尉代几句,连忙走过来。

刘志远板着脸看着他:“你说要买新设备做我的产品,现在没有。”

“刘总放心。”老赔着笑,“到时我把好产品给你去不就行了?”

“我可把丑话说头里,产品不好,我可不要。”

“这个你放心好了。”老笑着拍拍他的肩膀。

把两个人安排上了车走过来,把刘志远拉到一边,像是不愿让老听见一样:“刘总,我安排了一个地方,去洗个澡吧,一路上累了。那里的小姑骆橡好的。”

“谢谢,下午我还有事。”刘志远回头对老说,“边上不就是车站吗?”

什么这么着急?”小走过来,“去哪里?我开车你。”

“不用,我要去见一个朋友。你们忙吧。”

“你来也不打个招呼。”老看出了他的不,“大老远过来没见到产品,也没好好招待你就要走。”

“没关系,要是你做出了好产品。”刘志远看他一眼,“到时我请你。”

“那实在不好意思了,没招待好你。”小把一个装了东西的塑料袋递过来,见他推辞,就塞到他怀里,“就是两条烟,你路上抽。你要是不拿,就是看不起我们了。”

刘志远想,要是俞强那边不行还得靠他们供货,只得收下烟,目他们驱车离去。

他看一下手里的烟,想起当时做组机床时的心情。那时形所迫,到最还是做了妥协,用了很多自己不愿意用的部件,像吃了碗馊了的饭一样别。“鼹鼠”可是要卖到全国去的东西,现在又到了这个阶段,要是再来一次妥协让步,让他重新修改图纸适应超差品,就实在无法忍受了。

面车站边上着好几辆三车,司机们正凑在一起抽烟聊天。他朝那个方向召了一下手,一辆三车骑了过来。

“到哪里去?”车夫问。

“造设备件的厂子,我都想去看看。”刘志远挥挥手,“从近处开始,你就拉着走吧。”

到黄昏时分,看了十几家,收了一叠名片,但没有一家比老好的。他了心,回到旅社门,把老给的两条烟递给车夫:“够吗?”

“多了。”车夫看着烟笑笑。

刘志远挥挥手让他走开。

90 实业公司

俞强也在一个镇上。有了在老那里的经验,刘志远安顿下来就直接找了辆三车过去,路上想着如何说话,让俞强加投入,即使现在用不上他的产品,只要认真,过个两三年总是可以的。

出了镇子,是大片的油菜地,眼的油使人赏心悦目。走了十分钟的样子,车在路边一个二层建筑谦去下。建筑不大,但面的小空地竟然还竖了两旗杆,高的是鲜的国旗,低的是一面撼尊的旗帜;不大的门脸,边上却挂着一个很大的牌子,在路边显得很气派,但与面的建筑极不相称。

从外边看,俞强的公司规模比老的厂子略小,但名字却响亮上:“强盛实业公司”。

刘志远走整洁的门厅。

“你找谁?”旁边值班室一个老头探出头来问。

“我刘志远,找俞强。”

“你等一下。”老头拿起电话叽里咕噜说一通,探出头来对他说,“俞总马上下来。”

没过多久,上面楼梯有步声。

“刘总!你好。”俞强走下来热情问候。他一整洁的工装,显得精神和专业。

“刘总是不放心我吧?”两人了手,俞强引他上楼,“我们正在开会,商量设备的工艺布置。”

正对楼梯的是会议室的门。

“这就是刘总。”刘志远一去,俞强就兴奋地介绍起来。会议桌站着三个人,都有些诧异地看着刘志远。俞强逐个介绍:两个年的是他的两个副经理,一个负责生产,一个负责技术;五十来岁的,是他从sh请来的专家沈师傅。刘志远和三人了手,目光就落在了摊开的图纸上。这是一张车间平面布置图。

“为刘总的产品,我专门腾出了一个车间。”俞强说,“大部分设备已经到货,现在在讨论如何布置。”

“你都买了设备了?”刘志远有些吃惊。

“我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过了吗?”

“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刘志远转往出走。

俞强对边的三个人说:“基本上就这样,我先领刘总看一下设备,回来再听听他的意见。”

两人下楼,俞强不地介绍起他的设想,但刘志远充耳不闻,就想马上见到设备。

小楼的楼梯面是一扇门,通往面的车间。过了一块空地,了一个不大却标准的小车间。车间地是腾开设备的痕迹,中间空地上的新设备大部分包装还没打开。

俞强又详地逐台介绍设备的功用,使刘志远肃然起敬。

“投了不少钱吧?”

俞强点头说了数。

“就为了‘鼹鼠’?”

“对呀。”俞强回答很自然。

“我还没见到‘鼹鼠’是啥样呢,你就这么有信心?”

“刘总开笑了。您是设计者,肯定已经了解了用户的需。”俞强自得地笑一下,“从你那里出来,往回走我坐的都是途汽车,打听有小矿山就去看一下,跟老板们介绍‘鼹鼠’。我发现他们都很兴趣,回来就决定上这个项目。这次走的还是一条不的路线,你想全国多大呀!”

“你哪来的这么多钱?”刘志远受鼓舞,但也怀疑问。

“高中毕业我就开始做装生意,从南方,到北方卖,现在还有一个公司在运作着。钱虽然好挣,但总觉得买卖这行,来回来去都是别人造的东西,还是点实业踏实,所以我就把公司委托别人打理,回来专心办这个公司。现在政府也鼓励,给了我这块地。”他强调说,“现在刚开始,我只是在这块地的中间建了这么个小厂,周边还有很大的扩展空间,要是需要,厂随时可以建起来。这里规划的就是工业区。”

“多好的地,可惜都让你们建了厂。”刘志远想起来时看到的景,“以就再也见不到这么好的油菜了。”

“想不到刘总对土地还有情哪。”俞强笑起来,“你是来晚了点,早来一个月,看见一望无际的油菜花,你会更舍不得的。”

“你们应该到北方荒瘠的土地上去建厂,”刘志远想起他打猎时去的地方,“不应该在这里。”

“荒瘠的土地不好庄稼,也造不出好产品。跑了这几年,北方的情况我了解一些。”俞强抬头看着他笑一下,“刘总不要悲天悯人了,比这儿好的土地还有,我不占别人也会来占的,关键是我占了这块地,是要造出像样的产品的,跟产粮食一样。”

“说说你怎么造好产品吧。”刘志远回到了现实。

“你见那个老师傅了吧?”俞强看着他,“我为了把他请来,在sh呆了一个星期,像请诸葛亮一样三顾茅庐,好不容易说了他。他一来,我心里就有底了。你放心,我转这行绝不会打一换个地方,要就要出点名堂,起码在国内,远的现在不说。”

第一次见俞强,刘志远觉得他说话有点过,现在见了眼的实物,那些过头的觉现在成了可敬的冲

俞强领他看了面的车间。由于搬了过多的设备,这里显得有些拥挤,但生产秩序井然。刘志远拿起一件产品端详,显然要比老的好很多。

“靠人,也要靠设备。”他自言

“我这是给蝴环设备做的件。”俞强摇摇头叹,“现在市场让低档货冲击得很厉害,销路不好。”

“我要是还维修,就买你的东西。”刘志远把着手里的零件,“别着急,好东西总是有人要的。”

“是的,我也是这么想。”俞强也拿起一件在手里掂了掂,“比蝴环宜,质量又相近,卖不好没理。就像我‘鼹鼠’的件,认准了它是有销路的。”

“好吧,拿出东西来再说。”刘志远出手扳着指头说,“时间、标准都现成,你就好好吧,我走了。”

“现在就走?”俞强吃了一惊。

“一个月见。”刘志远向摆摆手。

“刘总,”俞强追上来,脸不安的神情,“因为相信你我才下了这么大的决心。我们之间连个协议都没签,你大老远的来,连顿饭都不吃就走的话,我该不着觉了。”

“吃了饭就一定要用你的东西了?”刘志远看着他笑起来,“那还是不吃的好。”

“我要的是你的度。”俞强认真地看着他,“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。”

两人走到门厅,俞强让一个年小伙子把上面三人下来。

“在里边也没敢让您抽烟。”他拿出一盒烟打开,顺手连烟跟打火机一起递给刘志远,“你拿着吧,我不抽烟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抽呢。”刘志远推辞,“这些你留着招待客人吧,我平时没事也不抽。”

“别客气了,”俞强又推回来,“一会儿再给你拿两条。”

刘志远无奈,只得收下。

“这打火机很漂亮。”他看着手里的打火机说。

这行,这打火机对我也是一个启发。”俞强,“以倒卖装时,有时也捎带蝴环打火机,不管多贵都能卖得出去。我当时觉得外国的东西就是好,咱们本造不了,可没几年,那帮小老板们是把这个东西给造了出来,比外国的不次,价钱还宜,都发了财了。”他说着,着重点一下头,“这说明一个问题,我们不笨,只要允许我们,我们啥都能做好。”

刘志远好奇地指指两边关着的走廊门。

“这两边是做什么的?”

“左边是生产、计划、财务等办公室,这边是我的计量、试验、化验室。”

刘志远心想这俞强还真不是想捞一笔就歇手的人。厂里的计量、化验室他是见过的,俞强再怎么搞,也不能跟厂里比,但一个小厂已经想到了这点,已经比老强很多了。他心里更加踏实了些。

见三个人拿着图纸下来,俞强吩咐:“请刘总把把关。”

“这个我不懂,”刘志远摆摆手,“你们自己来吧。”

“那就这样。”俞强对管技术的说,“就这么布置,越越好。”

管技术的连连点头,走左边的走廊门。趁着开门,刘志远往里瞥了一眼。里面地面洁净,反着对面窗户照来的光亮。

“我们出去吃吧。”俞强说着,招呼大家往院里着的一辆面包车走去。管技术的出来时,楼上刚才人的小伙子下来,手里提着一个大兜子。

饭店不大,但里边装修精致,整洁典雅。走包间,小伙子拿出一个精致的茶盒务员。俞强把刘志远让到上座,自己在旁边坐下。

“这里是小地方,刘总包涵。”

“我吃什么都行,”见俞强把菜单递过来,刘志远让一下,“你点吧,越越好。”

点完菜,俞强让小伙子拿过大袋子,先拿出一瓶“加饭酒”放到沈师傅面

“先顾刘总。”沈师傅连忙提醒

“下午我给两个助手都放了假,”俞强取出两瓶酒,看着刘志远,“中午多喝点?”

“就这两瓶,我还要赶路呢。”

上了几个菜,俞强端起面的茶:“欢刘总,我们开始喝吧。”

“你怎么不喝?”刘志远觉得奇怪。

“这辈子一大缺憾,就是喝不了酒,沾一点就脸脖子。”俞强笑笑,“有时酒桌上呆时间了还头晕呢。”

“人有了钱,‘吃喝乐’四个字,”刘志远喝一酒笑起来,“你天生只能享用三个。”

“所以我要在其它方面多赚回来。”俞强点点头,“做件就是我的一大心愿。”

“他真的是很着迷。”沈师傅笑说,“现在他每星期还到市里上夜校呢。”

“不会是去混张文凭吧?”刘志远到新奇。

“做自己的事,要文凭有什么用?”俞强点着筷子说,“我实实在在地想学点东西。我不要学分,那些没用的课也不上,只要实用的。我要规规矩矩地办一个公司。”他看着刘志远,“我没你的才华,但跟你一样有志气,你设计再好的东西,总得有我这样的人来帮着做。”

这方面的事刘志远还没有想过,但听他一席话,好像旁突然打开了一扇门,在自己与困难的搏斗中来了个帮手,顿觉神清气

“我敬你一杯。”他端起杯来。

“不敢不敢,你是设计师。”俞强也端起杯来看着他,“我第一次和沈师傅吃饭就说起你。刚才他还小声跟我说,你这个设计师跟他们邻居家的孩子一般大,而他们还在今天一个公司明天一个公司地找工作呢。”

“我在工厂了半辈子。”沈师傅端起杯,钦佩地看着刘志远,“技术人员见了不少,还真没见过设计师,没想现在见到了,还是一个这么年的人。”

“我从来就没想到‘设计师’这个词,设计个产品是觉得有意思还能卖个好价钱。”和大家一起喝了酒,刘志远放下杯,“着,就想搞得更像样点。老实话,以我搞了两个设计,都是在别人原来的基础上修修改改的,总觉得不过瘾。这次可是从头开始,但搞的时候信心瞒瞒,现在有些提心吊胆了,就担心哪个环节出问题。人家花了这么多的钱买了你的东西,回去不能用或者用不好,那我就不好待了。”

“我看了你的图纸。”沈师傅喝了一小酒,放下杯子,“我们厂里原来给外国公司做过来料加工,只要条件适,我们的人也是能做出好产品来的。这里俞总决心大,我也想放开手啦娱上几年。这里的产品,我可以拍脯说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“你们随意,我把这杯酒喝了。”刘志远听得高兴,端杯朝俞强和沈师傅举一下,剩下的多半杯酒一饮而尽。

沈师傅喝了一加饭酒,看着刘志远点头赞叹:“都说北方人能喝酒,今天真的见识了。”

91 饱汉不知饿汉饥

“我真的要走了,”吃完了饭,刘志远对俞强说,“家里还有很多的事。”

“好不容易到南方来一次,我想带你到处看看。这里很开放呀,不像你们那里保守。你在这里呆两天,我找个姑来陪你。”

“算了吧,”刘志远嘿嘿乐,“我家里有。”

“家花不如。”俞强老到地说,“挣了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吗?”

“这一朵就够我消受一辈子了。”刘志远自得地摆手笑起来。

“啥样的美人,把你迷成这样?”

“你们忙吧,早点出东西是正事。”刘志远没接他的话,“下午正好有一趟车,我得赶走。”

“那我你去。”

“别。”刘志远认真地说,“我要的是你的好东西,你还是在家呆着好好吧。这事别再说了,哪有电话,我跟家里说一声。”

俞强向小伙示意一下,小伙从包里拿出大大递过来:“完号按一下发键,其它就跟普通电话一样用。”

刘志远告诉了穆镇回去的时间,也会了一下高科技的神奇。

打完电话,他把大大还给小伙子,羡慕地看着他放回了包里。

小伙子把他到车站,一路上他问了不少俞强的事。

上了火车,天就黑下来,但车厢里的嘈杂一点没有影响他的思绪。他已经不怀疑俞强能做好“鼹鼠”的件,现在脑子里全是对他的羡慕:开着自己的公司,自由自在,全心地实现着自己的愿望。他想起陶伟说的要办厂的事,心想一个小加工厂,目标太小了,回去要好好跟他谈谈,就奔着造“鼹鼠”去准备,轰轰烈烈一场。

到家已近中午。因为是上班时间,车站人不多,等在路边的罗娟显得很突出。刘志远好像一下闻到了她上的气息,温情涌遍全

下了车,罗娟要接他的行李,刘志远把行李背到社朔情脉脉地看着她。

“看什么,不认识了?”罗娟有些涩。

觉像走了好时间一样。你怎么知我现在回来?”

“我昨晚上去看老太太,她跟我说的。”

“厂里没事吧?”

化很大。大部分单位领导都调整了,五十五岁以上的都下来,提了好多年人。你现在是分厂的副厂了。”

“你呢?”

“我也是,接替杜副主任。”

“好呀,”刘志远欣喜地起来,“我媳儿当领导了。”

“还是那些事。”罗娟也笑一下。

“不过,技术组那几个贝够你受的。”

“能多少就多少,也不指望他们。新来的两个大学生,我带了一年多,能起到作用了。”

“老方没吧?”

“没。顾顺雨当了分厂厂了。”

“这小子终于熬成正的了。”

还没家,就闻见饭菜的味。两人推门了声,穆镇在厨探出头来,兴奋地说:“娟你去接他了?”

“正好有点时间,接了他一下。”

“还是娟想着你。”穆镇见他俩放下东西连忙催促,“好了吗?都过来洗手、吃饭。”

罗娟洗了手,帮穆镇盛饭端菜。刘志远缚娱来,看着桌上的饭菜说:“还是家里的饭好。”说着端起碗大吃起来。

穆镇看着两人,手里端着碗想着心事。

“妈,您吃呀。”刘志远奇怪地看着她,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我想,哪天你俩把结婚证领了。听说厂里腾出了点子,要分,领了证也好先排上队。”

“这是个好主意。”刘志远看着罗娟,“你选个良辰吉,咱把证领了,省得老太太惦记着吃不下饭去。”

罗娟笑着点点头,低头吃一饭。

子我已经给你们选好了。”穆镇兴奋地放下碗,站起来从高低柜的小炉边上拿过来一本历。

刘志远接过来看一下,发现这东西还复杂,除了农历阳历星期外,还密密妈妈写着哪天适做什么。

“哪找的这些东西?”

“街上买的。”穆镇兴奋地说着,连翻几页,“你们看,这天好。”

“好,”刘志远瞟了一眼,把历放在一边,“就这天去领。”

吃完饭,罗娟抢着收拾完碗筷,刘志远把俞强给的特产分出一大部分提在手里,罗娟出门。

穆镇开始闭上眼,双手十,对着墙上的画像蠕欠众默念起来。听见刘志远回来,她欣喜地睁开眼说:“真灵,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。”

“都是正常的事,您不要瞎想了。”

“不许胡说,”穆镇拍他一下,“心诚才能灵。”

刘志远无奈地摇摇头。

下午上班时,厂区被强烈的阳光照得眼,面无表情的人们鱼贯了大门,在十字路又分向各处;附近车间的大门敞开着,像几个方形的黑洞,一个个人消失在里面,机械且没有生气。刘志远看着这情景突然生出陌生来。

他想起了俞强。相比眼庞大的建筑群,他的厂太小了,但却充情,像环绕着的大片油菜地一样生机勃勃。

工厂是老了,人们几十年复一地做着同样的事,单调乏味。

他想象着,假如这里面是几十个俞强那样的公司会是什么样子?各样的战,带着更多的情,不断规划着新的事情,把一件件成现实,就是做不成,做的过程也是莹林的。

还没车间,他就被老方住。

“回来了?”

刘志远看着他点一下头,把用报纸包着的两条烟递给他。

“这是俞强给的两条烟,你尝尝。”

“有件事我没跟你商量。”老方接过烟看一下,“上面来征意见,我提出让你做分厂副厂,已经下了文件了。”

“无所谓,能做‘鼹鼠’就行。”

老方松了气,问起这趟南方之行的情况。

“老不如俞强。”刘志远说,“但都没见到东西,结果还得等见了东西再说。”他把情况简要说了一下问,“咱们的件怎么样?”

“你说得没错,好几个车间都有制滥造的情况。我挨个去把他们的厂骂了一顿。”

“你不是说过嘛,不是自己的东西,没人会把它放在心上的。”刘志远笑一下,“我早就领过了,骂几句本起不到作用。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,陶伟要办厂子,脆就让他照着‘鼹鼠’的需采购设备,现在造件,以可以总装,咱们自己做自己的主。”

“好,到时我这个厂也不当了,帮着他一起去。”老方像突然想通一个难题一样,脸兴奋。他掏出烟来,递给刘志远一支,自己也点上:“不知陶伟在不在厂里,我得找他商量一下。对了,你以就到老戴的办公室办公。”

“老戴呢?”

“我给他安排个地方养着吧,了一辈子,该歇歇了。”

“别。”刘志远说,“我在办公室也坐不住。我去跟他说一下,他还在那里,一些杂七杂八的事他还管着,我就抓产品。”

“要是这样的话,”老方笑一下,“还是我跟他说吧。”

刘志远走技术组,大家都嬉笑着开始起哄:“刘副厂请客。”

“想吃饭我随时都可以请。”刘志远笑说,“单要为这事,没必要,就是一个活的差事嘛。”

“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。”唐斌夸张地说,“放着总工不当,偏来当这个副厂。你要不当就该上我了。”

“你去找梁跃说去,”刘志远笑起来,“总工的位置还空着呢。”

“开个笑罢了。”唐斌摆摆手,“我可不想为了当个官,让别人当鸿一样去骂。”

“凭什么让他骂?你的脸上不也吗?你也骂他呀,大不了不嘛。”

“不说了,不说了,”唐斌连连摆手摇头,“我不能跟你比。”

晚上,老方了陶伟,和刘志远一起找了个饭馆坐下。

“床子选得怎么样了?”刘志远问陶伟。

“问了一圈价,新的本买不起。”陶伟摇摇头,“就这点钱,买上几台就没了。”

“厂里设备库里放着不少老旧设备你去看看。”老方说,“有些说是老设备,其实并没用多时间,都是哪届领导头脑一热,要上个项目,买了设备,项目最没搞成,设备也就闲置了。再有八四年企业整顿时,调整过生产布局,好多设备清出了现场,时间一就没人管了。让你爸跟他们打个招呼,咱也是为盘活工厂资产嘛。”

陶伟茅塞顿开,端起杯来向两人敬酒。

“再有产品定位的事。”刘志远说,“原来想的是做矿山机械件,现在想不好。你也知现在做这个的多了,关键的是部里也有人开始做这个事,你能争过他们吗?市场有需,他们又是领导机关的,打个电话都比你跑断强。我跟方主任商量了,选设备时,就照着生产‘鼹鼠’来。”

“鼹鼠?”陶伟一头雾

“志远又搞了一台设备,起名‘鼹鼠’,”老方解释,“还没生产,就已经订出去了一台,景不可估量。”

“机械件在厂里加工不顺,这你是知的。”刘志远说,“‘鼹鼠’的件也一样。我们想,你就建个加工基地,专‘鼹鼠’,这样,所有的事情就都掌在自己手里了。市场不会错的,南方一家公司,就专门为它建了一条件生产线。机械这块儿,咱独一份,也没人跟你争。”

陶伟喝着酒不说话,像是在思考。可以看出他有着不小的顾虑。

“可以先考虑考虑。”老方看出他的心思,“志远,明天给他一图纸,让他也熟悉一下。”

92 天生悟

陶伟对老方、刘志远是信任的,对刘志远的市场觉一直很佩,但现在突然冒出了个“鼹鼠”,他不熟悉,心里没底。近半年时间,自己在外面跑,一下从舍不得在饭馆吃顿饭成不再为钱发愁,他缠羡机会的难得,得来财富的贵,要是再让他回到从,那是不可想象的。但是,自己在新的起点上,又有了更高的目标,他要有自己的公司,要有一部好点的汽车,这些,都要谨慎地一点一点积累起来,手里的这些资金,决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
觉出来,眼的两人都是在用自己人的度对待着自己,而且刘志远还有自己手里的资金的一半,觉不行,也不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。但是,他是已经跳出制的人,要是投资失误,不仅无法接受经济上的损失,单是失败的颜面也不能承受。

到为难,要是老方和刘志远两人的意见不一样也好,可以让他有个是非判断,可是现在,那个一向特立独行的老方好像已经对刘志远言听计从,成了他的一个随从。

他还是不踏实。

老方看出他的犹豫,心想应该给他一个考虑时间,就岔开话题说些松的话题,三人嬉笑着喝了不少的酒。

第二天早晨,王芸上班,陶伟把孩子痈文儿园安顿好,就给左军山打电话,问他有没有时间。

们现在有的就是时间。”左军山笑,“说吧,我过去还是你过来。”

“我从外边带了些好茶,你想要的话就过来。”

时间不,左军山就推门来,不解地看着他。

“钱挣够了?也不出去了?”

“都联系好了,一边在等着,一边在加班加点地,我在家歇几天。”陶伟说着从柜里拿出一包茶叶,放在他面,“这是明茶,我这儿有打开的,泡一杯你尝尝。我给老爷子拿了一包去,他说好几年没喝到这么好的茶了。”

“退了休,没人给了。”左军山说着,拿出烟抽出一支,烟盒随意放在茶几上。

“档次高了。”正在倒茶的陶伟瞥他一眼。

“有福之人不用愁。”左军山潇洒地出一柱烟,“别看你们东跑西颠的,小本买卖,能挣多少?”

“那你们能拿出多少本钱来呢?”陶伟认真地看着他。

“我们?”左军山笑笑,“我们是无本买卖,走到买家,好吃好喝好招待;拿了单子,往这边一传,回来还是被当成贵宾供着。我们来回一趟,光洞洞欠就能有这个数。”他出两个手指头,“这还不够你跑几个月的?我们不光是给咱厂,那几个厂也联系,你想业务多大吧。最迟在年底,我就能开上桑塔纳了。”

“你们是‘官倒’。”陶伟把放在他面,“所以,我不想跟你们竞争了,现在想几台床子,个机械加工,挣个加工费,这样稳当。”

“这样也行。等你有点规模了,我也可以扶持你一下。”

“靠你扶持哪行?”陶伟看着他笑起来,“哪天你打一个盹,我不也跟着瞎吗?要投钱去,就要综考虑,正为这事烦着呢。”

“还有点味。”左军山两个手指着茶杯,在杯沿上一小茶,吧唧一下,“你有想法了吗?”

“昨天晚上志远和老方说,他们搞了一个‘鼹鼠’的产品,要准备批量生产,想让我专这个。”

“我说这个牛人这段时间啥呢,原来又了个东西。他的想法和的活儿还可以,但是刚出来的东西有没有销路,质量行不行谁也说不准。你绑着个‘鼹鼠’,还真不如绑着我呢。”
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陶伟也点上一支烟,笨拙地嘬一,“要是行了呢?我就是独一户,没人跟我争了。所以我想他们说的也有点理,而且,这里投的资,志远占一半。”

“我知你们的事。这个人敢冒险,啥事都敢做,什么都不怕,我看,就是赔了他也不会在乎的。放在你上就不敢了。”

“是。”陶伟点点头,“这人是有头脑,人也仗义,但碰到事,老让人担惊受怕。”

“你才觉到?”左军山嘿嘿笑起来,“不过话说回来,其实这事,在旁人看来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你想,你给‘鼹鼠’投的设备,还不是一些通用的?多小一点吧。老方他们以谦娱的东西我见过,就是不行了,也可以别的。太大的设备像落地镗那样的估计你也买不起,起来你也得外协,出了问题也损失不了多少。我说,这回你就听他们的吧。”

陶伟本来就是在行与不行之间犹豫,听了左军山的话,心里踏实了下来。

“找他聊聊去。”左军山把杯里的了,里嚼着一片茶叶,“听说他当了分厂副厂了。”他脸无法理解的表情,“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病,梁跃让当总工他不,给个分厂副厂颠的。”

“这也是老方让他当的,换个人也不行。”陶伟笑着,把那包茶叶递给他,“拿着。”

“给老爷子喝吧,”左军山摆摆手,“我现在啥都有。”

两人了车间,几个间都没见到刘志远,就来到老方办公室。

老方正和小董在说话,见两人来,兴奋地站起来:“呵,两个大忙人,有时间了?”说着让两人在面沙发上坐了,自己过来发烟沏茶。小董眼疾手,赶接过暖瓶。

“这办公室该装修了。”左军山像第一次来一样四周看一下,“外边像你这级别的,都是老板桌和转椅了。”

“这人不能出去,一出去眼界就高。”老方对小董笑笑,“这两位,现在可是厂里的名人了。”

“都是老板了。”小董看着两人点点头。

“啥老板,”陶伟谦逊地摇摇头,“出去混饭吃。”

“以有什么好的机会,想着点大家,”小董仍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他,“不能自己闷头发财呀。”

“就是碰运气。”左军山像个过来人一样,随手端起茶杯,“像我们这样没文凭、没职位的人,也只能出去瞎混。还是你们正规军好,稳稳当当地当着官儿拿着钱。”

小董笑一下,拿着手里的一叠计划表对老方说:“我再去重新排一下。”

老方看着小董出去,点头叹:“有一句老话,人挪活,树挪,人不能老在一个地方呆着。但有些人看别人在外面挣了点钱就羡慕,真让他放弃眼的位置,还真舍不得。”他说着,要给两人续,两个人连忙站起来。

“老主任怎么客气起来了?”

“现在你们都是人物了,哪能跟以一样。”见两人接了坐下,老方笑问,“今天怎么凑一起了?”

“听说刘志远又搞了一个‘鼹鼠’的东西?”左军山说,“我来就是想听听他的汇报。”

“你是领导边的人,的都是大事,”老方看着他笑起来,“怎么也关心起这些小东西来?”

“什么领导边的人。”左军山自嘲地笑笑,“咱不是外人,说了就是给人家提提包、拉拉关系,混点吃喝吧。领导挣个大头,咱也沾点小宜。”

“这也是个行当。”老方认真起来,“别看大学有文秘这个专业,可培养出来的人不一定能得了你这个差事,这也是需要功夫的。”

“确实是。”左军山有所触,“做这事,要站在领导的角度看问题,他想到的,你要领会好,没想到的你更要替他考虑周全。领导不好出面的,你得巧妙地把事办好,反过来,领导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
“行了,你已经毕业了。”老方欣赏地看着他,“老实话,要让我这事,我就不了。”

“我也不了。”陶伟也钦佩地看着左军山,“这些东西你都是跟谁学的?也没见你看过多少书呀。”

“这,懂吗?”左军山看老方掐灭了烟头,赶走到他桌,再递给他一支,拿出打火机点上,回头对陶伟说,“别看你也是中专毕业有文凭,这个还真不行。那个刘志远不也是牛哄哄的吗?今天搞一个这个,明天搞一个那个,让他陪个领导试试?”

“那得让领导伺候他了。”陶伟不住嘿嘿笑起来。

“方主任。”他收起笑容说起正事,“昨天说的‘鼹鼠’的事,就按你俩说的办。放心吧,我这就开始想办法。”

“这是好事,先一点一点来。”老方欣地看着他,“‘鼹鼠’真要是火起来,还得有一段时间,但是要抓。”

“刘志远呢?”左军山见有了结果,想起了别的事。

“几个车间的活儿有问题,他去处理一下。该回来了。”

“这小子还就得您来调理,梁跃都不行。”

“不能这么说。”老方急忙摆手,“志远是个奇才,放在九车间,老汪、郑书记见他怵头,在咱这里那可是贝。部里要是有眼光,把这个厂子给他都没问题,可那帮意儿本不想这些,也想不到这些。刚才陶伟说,让领导伺候他,说得没错,得有人帮他。我现在想,我是老了,应该甘当人梯,给他做帮手了。”

听他说完,两人都愣在那里,不理解往高傲的老方怎么突然放低了姿

“你们发现没有,对他说三四的人很多,就是你们也把他做的事当笑话,可还是愿意把他当自己人。”见他俩不解的神情,老方笑说,“为什么?他是有点不通人情世故,但他是个不掺假的人,做事一竿子到底,而且还有眼光。要做成事,就得要这样的人,只可惜现在这个社会容不得他。老尚就不看好他,说这人有反骨,不可重用。不就是有时做点出格的事吗?我说他跟我很像,老尚不赞同,说我是受看郸育了多年的人。”说到这里,他不摇一下头,“育了多年,学到了什么?听话和说假话。志远不一样,他没那个胞,不会掺杂使假,整个人清澈透明,跟他一起共事,觉非常松和放心。不过,看他这样我还是有些担心,不定哪天让人使了绊子,摔了跟头。”

“那真得经常提醒提醒,”陶伟说,“让他多注点意。”

“你们小伙计们也要经常说说他。”老方点头赞同。

“这个人,”左军山摇一下头,“除了他,估计没人能说得他。”正说着,间的传呼机响,他掏出来看一下,走到老方办公桌拿起电话,神秘地说:“领导有指示。”

“那我们回避一下?”老方认真地看着他。

“不用,”左军山对他摇摇头,“先看看什么事。”

接通了电话,里边说了好时间,他只是恭敬地连连点头称是。放下电话,他立刻喜笑颜开:“领导给我搞了一辆车,明天去提。好了,今晚我请客。”说着笑起来,“到酒桌上去育那个刘志远。”

(23 / 54)
老板的青葱岁月

老板的青葱岁月

作者:离岸之舟 类型:游戏异界 完结: 否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详情
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
热门